2026-09-24
从南越吴庭艳到伊朗巴列维,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全球右翼大溃败,根源就在美国民主党白左政府的背信弃义
今年4月22日, 南越难民出身的高雄 接替被解职的约翰·费伦出任代理美国海军部长;9月1日,川普正式提名他转正为海军部长,目前正在等待参议院投票确认,尚未完成正式任命流程。 1975年西贡陷落时,高雄年仅4岁,出身南越上层家庭,父亲曾任南越农业部官员、副总理助理。西贡政权垮台后全家出逃,以难民身份先抵达关岛,之后辗转西非,12岁才定居美国弗吉尼亚州,属于实打实的南越逃亡难民 。 一纸任命,把半个世纪之前的旧事又重新拖回大众视野,那就是“投奔怒海”。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是左翼步步扩张和右翼步步退缩的时代。苏联携二战胜利之余威,在世界各地输出革命,推动“代理人战争”。一时间,红色浪潮大有席卷全球之势。与此同时,作为自由世界对抗苏联的领头羊美国,也开始逐步左倾化。可以这样说,二战基本把绝大部分真正的美西政治保守派清洗了,在台上的基本都是左派,只不过一半是激进左,一半是伪装成保守派的温和左。这些左派,实际上全都是Uncle Joe的战友和粉丝,罗斯福是这样,杜鲁门也不例外。杜鲁门根本不想赢,所以才一意孤行撤换麦帅。后来的艾森豪威尔、肯尼迪、约翰逊、福特、卡特等等,统统都是这样。他们一个接一个出卖自己的盟友,把大半个世界让给UncleJoe阵营,另一边则大力改造美国,将其变成一个左翼大兴盛的国家。 这种右退左进的全球格局,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里根、撒切尔相继上台执政,才遏制住这股狂潮。 在美国民主党左翼总统中,尤以 肯尼迪和卡特为甚。正是在他俩手中,美国相继出卖了南越的吴庭艳政府和伊朗的巴列维政府。 南越的创立者和第一任总统吴庭艳,就是被肯尼迪亲自下令发动政变推翻,并通过243号电文明确允许叛军将其杀害。因为吴庭艳被害,导致南越逐步瓦解,无法继续对抗北越,最后美军撤离,西贡被攻陷。 罗德·D·马丁有句名言: “南越的沦陷并非因为战败,而是因为遭到了背叛。” 尼克松和基辛格签署的《巴黎和平协定》,迫使北越承认南越的主权。美国也曾承诺:一旦北越违反协定,美方将提供空中支援和物资补给,南越军队当时也做好了自卫反击的准备。然而,随后爆发了“水门事件”。1974年,民主党在大选中赢得了压倒性的多数席位。他们将对南越的援助削减了75%以上,禁止美国对苏联武装北方军队的行为做出任何回应,并眼睁睁地看着北越撕毁了每一项协议。 没有子弹,没有燃料,甚至连吉普车的轮胎都没有,南越最终崩溃了。这并非源于缺乏勇气,而是因为遭到了背叛;而背叛者,正是十年前将美国大兵送往那片土地浴血奋战的同一批民主党人。 1975年4月30日,最后一架美国直升机从西贡大使馆的屋顶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美国国内民主党和左翼民众掀起一次次反战示威游行。披头士乐队的约翰·列侬高呼 “要做爱,不作战”!好莱坞著名影星简·芳达甚至到北越阵地劳军慰问, 坐上越军防空高射炮台拍摄照片,还通过电台向美军喊话,称美军的轰炸行为是 “战争罪行”。 这一切,在好莱坞著名右翼影片 《第一滴血:1》 中有大量鲜活生动的表现。 随之而来的并非和平,而是人间炼狱。 北越消灭了南越后,实施大清洗,数万人被处决,两百多万人被送劳改,无数民众被赶到名为“新经济区”的流放集中营。于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 至少有二百万人乘坐破烂小船逃离越南,其中近50%人死在怒海波涛中。他们被称为越南船民。 逃难的船民在海上飘零了一千多公里,才能到达香港,这里被联合国定为“第一收容港”,所有越南船民都要在香港经过甄别,才可能获得欧美居住资格。 “不漏得乃,木贞失女 ……”这是香港政府对越南船民的广播,当年在商业电台和香港电台每小时至少播一次,恐怕很多上了点年纪的珠三角居民都听过。内容大意是,越南船民只能因为政治原因,不能因为经济原因进入香港,否则将押送回越南。 如果有兴趣了解南越老百姓为什么宁死也要逃跑,不妨看看 1982年的港片《投奔怒海》,许鞍华执导,林子祥、刘德华主演。 说句题外话,许鞍华执导的影片,大都不错。 高雄,就是投奔怒海数百万船民中的一员。 “多米诺骨牌效应”理论并非谬误,柬埔寨和老挝相继沦陷。波尔布特,那个曾被美国左派誉为“柬埔寨的乔治·华盛顿”的人,屠杀了自己国家三分之一的人口。 伊朗也是大同小异, 卡特放弃盟友巴列维国王,逼令其下台流亡, 默许苏联扶植的霍梅尼上台,导致该国一夜间从“中东巴黎”变成伊斯兰黑袍国,还反手啪啪打脸,占领了德黑兰美国大使馆,劫持人质四百多天。伊朗自此成为中东反美核心和“动荡之源”,伊朗核问题成为历届美国总统最头疼的难题之一。 尼克松在其著作《不再有越南》 (No MoreVietnams)中说得千真万确:一旦美国决定开战,就必须动用压倒性的武力去争取胜利;除非涉及国家核心利益,否则绝不应派遣军队;一旦做出承诺,就必须信守对盟友的诺言。和平源于实力,而非软弱。 然而,美国却遗忘了这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