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2
8750例确诊、近半死亡率!大使馆连发多轮通报:中国公民尽快撤离
通报里点名伊图里、北基伍、南基伍、上韦莱四个省,要求还在当地的中国公民和企业尽快撤离或转移至安全地区,非必要不前往另外九个省。 同一天,几千公里外的俄罗斯伊尔库茨克,一家铝厂突然要求全员戴口罩,一场大型公共活动被连夜取消,约197人被医学观察。 两件事,一个在非洲中部,一个在西伯利亚,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但把它们摆在一起看,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规律浮出来了。 先把刚果(金)的情况说清楚。这轮埃博拉疫情是今年5月15日宣布 暴 发的,到10月11日,累计确诊8800例,死亡4242例,病死率48.2%。 意思就是差不多每两个感染者里就有一个人没挺过来。 更要命的是病毒的类型。这轮流行的是本迪布焦型埃博拉,而全球已获批的疫苗和药物,全都是针对扎伊尔型研发的。 世卫组织明确说了,目前没有获批的针对本迪布焦型病毒的疫苗或治疗药物。 刚果(金)8月份收到7万剂“埃尔维博”疫苗,但这批疫苗此前只获批用于扎伊尔型,对本迪布焦型的效果“尚不明确”。 临床端只能靠补液、对症护理维持患者生命,全靠自身免疫力硬扛。 真正要命的是疫情最重的伊图里省和北基伍省,恰好是武装冲突最密集的区域。 M23、ADF、CODECO等多支非法武装在那边反复拉锯。防疫人员根本进不去,患者没法及时转运,密接者追踪形同虚设。 非洲疾控中心10月8日的报告里有一组数字很能说明问题:过去三周伊图里省和北基伍省的确诊病例较此前三周分别下降了24%和19%,看起来像是在好转。 但非洲疾控中心同时警告,已报告的死亡病例中,约6 0%到70%发生在医疗机构之外,这意味着大量感染病例根本没被发现,接触者追踪严重不足。 非洲疾控中心主任卡塞亚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说得更直白:很多病人根本没接受检测、没得到治疗、也没被登记在案。 让人担心的是病毒已经溢出了国境线。肯尼亚确诊了首例从刚果(金)经乌干达输入的病例,患者死亡,肯尼亚当局正在监测55名密切接触者。 非洲疾控中心已紧急向肯尼亚派遣专家。 此前6月份,法国也报告了一例输入性病例,一名在伊图里省埃博拉治疗中心工作的医生,结束轮换返回法国后确诊。 输入病例的出现说明病毒在原发地的传播规模已经大到足以溢出边界。 这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传播链条的起点。刚果(金)的火还在烧,俄罗斯又炸出一颗雷。 28岁的达里娅·希皮洛娃,在伊尔库茨克西伯利亚与远东防鼠疫研究所工作。9月底她被送进医院,三天后在谢列霍夫镇去世。 消息传出后,当地的防控动作很快:医院部分区域被封锁,当地一家铝厂实施口罩强制令,伊尔库茨克一场大型公共活动被取消,约197人接受医学观察。 伊尔库茨克州州长科布泽夫对外宣称,俄罗斯首席卫生官已抵达伊尔库茨克,调查一起“疑似特别危险的感染病例”。 邻近的布里亚特共和国州长甚至直接宣布,这名实验室工作人员死于鼠疫。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整件事变得诡异起来。 俄罗斯消费者权益保护和公共卫生监督机构很快改口,说希皮洛娃死于“不明原因肺炎”,检测“未发现与其职业活动相关的微生物”。 声明发布后,一家亲政府的联邦新闻媒体删除了五篇提及可能出现鼠疫病例的帖子,贝加尔斯克市当局也删除了一条建议民众不要前往谢列霍夫镇的消息。 BBC俄语组还获悉了一个细节:伊尔库茨克防鼠疫研究所计划10月下旬举办国际鼠疫控制会议,届时将有来自中国、蒙古和几个前苏联国家的科学家参加。 一边在封锁信息,一边在筹备国际会议。这就让很多人看不懂。 世卫组织最初根据俄方通报给出风险较低的判断,后来也公开要求俄方补充信息。 谭德塞明确表示俄方尚未提供“完整情况”,无法进行全面风险评估。10月10日,世卫组织发布公报称,尚未发现与这一事件相关的持续传播证据,但导致致命疾病的病原体仍未确认。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副主任王新宇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仅凭目前单一病例的信息尚不能确定是否感染鼠疫,多种病原体都可能导致类似病情,关键是看有没有肺部感染和呼吸道传播。 伦敦国王学院生物安全专家菲莉帕·伦茨也公开表示,俄方的信息不透明令人担忧。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敦促俄方公布更多信息,表示美方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这就是很明显的矛盾:如果确实没有鼠疫风险,为什么要隔离近两百人、封锁医院、取消公共活动?如果一切正常,又为什么删除相关报道? 这种“官方通报和现场处置明显相悖”的局面,反而让事件越来越蹊跷。 两起事件,一个是战乱瓦解了防疫能力,一个是信息封锁堵死了判断依据。这两条路,历史上都走过。 世卫组织非洲地区负责人及各国代表处官员被指普遍存在“官僚作风”,在最初暴发的几内亚,当地世卫官员甚至拒绝协助埃博拉专家团队办理签证,约50万美元的援助物资因行政手续障碍未能发放。 那场疫情最终夺走了超过11000人的生命。 更早之前的1979年4月,苏联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秘密生物武器设施意外释放了炭疽孢子云。 苏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