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0
6天输光近3亿,毁掉黄有龙的并非赵薇,而是他那当园区老大的表弟
一个曾经拿着6000万元自有资金就敢签下30亿元收购协议的男人,最终被香港高等法院的一纸判决书拉回了公众视野,原因却与资本市场无关,他在澳大利亚赌场6天输掉了6000万澳元,折合人民币约2.83亿元。 这笔钱放在2015年是什么概念?当时A股市场上绝大多数上市公司的全年净利润都达不到这个数字,而他只是在赌桌上坐了一个星期不到。 黄有龙这个名字被大众记住,多半是因为赵薇,但真正让他从云端坠落的,从来都不是赵薇。 龙薇传媒成立不过一个多月,注册资本200万元尚未实缴到位,总资产、净资产、营业收入、净利润全部为零,说白了就是一家空壳公司。 收购所需的30.6亿元资金中,龙薇传媒自有资金仅6000万元,剩余资金全部依赖借款,杠杆比例高达51倍,换句话说,这家公司打算用别人的钱去买下一家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 这样的处罚力度在A股市场并不多见,证监会在决定书中用了“严重影响了市场秩序,损害了中小投资者的信心”这样的措辞。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黄有龙是整个收购案的真正操盘手,他组织、策划、指派人员具体实施控股权转让事项,实际与万家集团实控人孔德永进行谈判,并指派人员进行融资安排和信息披露。 赵薇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签字人和信用背书者,她的明星光环才是这场资本游戏中最有价值的筹码。 在收购完成前,没有人真正关心龙薇传媒账上有多少钱,市场只看到了“赵薇”两个字,就自动脑补出一场资本盛宴。 在收购案爆发之前,黄有龙的赌桌旧账就已经在香港的司法系统中留下了痕迹,根据香港高等法院披露的判决书,2015年2月下旬,黄有龙在澳大利亚珀斯皇冠赌场参与赌博,因当时已在多家赌场背负存量赌债,皇冠集团内部风控拒绝直接向其发放大额信贷额度,要求第三方承接信贷风险。 最终由澳门博彩中介行业龙头太阳城出面,从皇冠获取总额4000万澳元的筹码转交给黄有龙,仅2天时间,4000万澳元便输个精光,黄有龙随即要求追加信贷,再度获得2000万澳元筹码,几天之后同样输光,6天之内,6000万澳元灰飞烟灭。 这场赌局背后的资金链条比赌桌上的筹码更加耐人寻味,皇冠不向太阳城收取任何利息,太阳城亦不对担保方计息,整条通道的资金成本为零,这种安排在正常的商业逻辑中根本无法成立,唯一的解释是各方之间存在着博彩之外的某种利益交换关系。 黄有龙在赌债清偿过程中,通过私人助理开具了三张合计面值1.8亿港元的支票作为履约担保,但在2015年7月28日蔡一凤试图兑付时被银行直接拒付。 从2016年2月到2019年11月,黄有龙直接向太阳城还款约2.73亿港元,直到2019年9月太阳城才签署解除契约,确认6000万澳元债务清偿完毕。 把视角再拉远一些,黄有龙财富版图中最隐秘的一层才开始浮现,在湖南邵东县佘田桥镇,黄有龙和佘智江的母亲是亲姐妹,两家相距不过500米,两人都在当地中学就读,又都在初二辍学踏入社会。 上世纪90年代末,两人曾一同混迹于邵东县城的灰色地带,后来因所拜“大哥”赵士合命案被枪决而各自逃离,黄有龙南下深圳,佘智江辗转东南亚谋生。 2005年前后,黄有龙向表弟佘智江提供了赴菲律宾发展的启动资金,这笔钱成为佘智江涉足网络赌博、继而构建电诈帝国的第一块砖。 佘智江后来在缅甸妙瓦底打造“亚太新城”和KK园区,泰国最高检察院的信息显示,其主要罪行涉及创建和运营239个非法赌博网站,涉案流动资金超12.63万亿泰铢,2025年11月,佘智江从泰国被引渡回国受审。 黄有龙早年的发家路径同样充满了灰色地带的气息,1993年,17岁的他从湖南到深圳闯荡,最早从事玻璃贸易和建材销售,后来逐步切入房地产领域。 在深圳福田华新村旧改项目中,东润达只负责向政府跑规划报批和审批协调,实际的开发建设由金光地产负责,这种不做重资产开发、以政商人脉换取旧改权益分成的模式,被业内称为典型的“地方掮客”打法。 当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黄有龙的财富来源和风险累积就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早年依靠政商关系在房地产领域完成原始积累,随后通过跨境资本运作和博彩信贷维持奢靡的生活方式,而表弟佘智江在东南亚的电诈帝国则为这条链条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非法资金支持。 赵薇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与其说是一个共谋者,不如说是一个信用放大器,她的明星身份让龙薇传媒的空壳收购获得了远超其实际能力的市场信任,也让黄有龙在资本市场上有了撬动更大杠杆的底气。 2024年12月28日,赵薇在微博宣布已与黄有龙离婚多年,声明任何关于他的事件和言论都与她无关。这个时间点的选择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就在她宣布离婚之前,黄有龙被追讨7.53亿港元欠款的消息刚刚曝出,新加坡的两处豪宅紧急挂牌出售,售价低于市价20%,控制的多家离岸公司也开始注销,涉及资金超5亿元,赵薇的割席声明来得如此及时,很难让人相信这仅仅是一种巧合。 黄有龙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