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4
爆火 裴知微赵景珩乔清婉《他把独宠许给青梅,我只要太子妃之位》
我接金册,受宝印,随赵景珩入太庙,行夫妻大礼。 一整日下来,他待我十分周全。 旁人见了,甚至会觉得这是一桩极体面的婚姻。 只有我知道,礼成后的第二晚,赵景珩便去了乔清婉所住的听雨轩。 第三晚也是。 第五晚也是。 我的陪嫁侍女青黛忍了几日,终于没忍住。 娘娘,殿下是不是太过了些? 我正在看东宫女官送来的名册,闻言连头也没抬。 哪里过了? 青黛气得脸都红了。 您才刚嫁进来,他日日往乔良娣那里去。外头已经有人说…… 她忽然停下。 我替她说完: 说我这个太子妃有名无实? 青黛咬唇。 我翻过一页名册。 名字是真的,宫印是真的,中馈也在我手里,怎么就有名无实了? 青黛怔住。 我抬眸看她。 他今晚宿在哪个院子,会影响明日内务司听谁的吩咐吗? 不会。 宗室命妇入东宫,要向谁见礼? 娘娘。 宫中年节祭祀,谁随太子站在宗亲之前? 青黛小声道: 也是娘娘。 那便行了。 我将名册合上。 以后这种事,不必报我。 青黛迟疑半晌,还是问: 您就一点都不难过? 我手指顿了顿。 怎么会毫无感觉。 没有哪个女人刚成婚几日,就愿意听满宫上下议论丈夫有多宠爱另一个女人。 可难过是一回事。 可若拿自己的前程,去同另一个女人争赵景珩今晚睡在哪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没有这个兴趣。 真正的第一次冲突,发生在两个月后的皇后千秋宴。 那一日宫中大宴宗亲。 按旧例,太子要携太子妃向皇后献寿礼。 我早早换了礼服,刚走到东宫前殿,便看见乔清婉站在赵景珩身旁。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生得确实好看。 不是艳色逼人的美,而是眉目温软,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令人心软的柔意。 她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匣。 见我进来,她立即向我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 礼数没有错。 我叫了起。 赵景珩看了我一眼,道: 今日清婉也一道去。 我看向他。 他解释: 母后早年喜爱前朝顾大家的画。清婉花了两年时间,替母后临了一幅《百鹤图》,想亲手献上。 我道: 特别